路春秋下午的机票,先走一步,说在北京等我,留了电话号码说到了以后给他打电话自有人会来接我们。
他前脚刚走,柳苍山后脚就骂道:“跟特么谁装呢,就他这个岁数,还敢让我自报家名。”
我笑着说:“谁让你容颜不老,跟个二十七八的大小伙子一样,料谁也想不到你都已经五百岁了。”
“也就是给你面子,你看换个人试试?”
中午的暖锅没吃成,心里遗憾不已,但想到马上就可以去北京吃到正宗的老北京火锅,心里也就释然了。
历经三个多小时,晚上十一点到达的北京机场,跟着大队伍去取了行李箱后跟柳苍山和微生千年在接机口碰头。
我一手拉着行李箱,一手牵着微生千年,柳苍山招了辆计程车,一问去哪,我才想起来自己还不知道路春秋的住处呢。
本来想打电话问问,但想了想现在都已经十点了,现在打电话过去不太合适,便想等明日再说。
“去市里随便找个酒店停吧师傅。”我说。
“得嘞您那。”
北京的二环极尽华丽,这是个追梦的城市,无数的年轻人,毕业的大学生来此想要征服这个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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