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多小时,现在下车都可以直接去吃晚饭了。

        车子缓缓动了起来,我看着窗外,经过事出地点,我还能看见地面上没有清理干净的血和脑浆混在一起。

        柳苍山说:“被卡车直接压过去,脑浆子也该爆了。”

        我皱着眉头说:“闭嘴!”

        柳苍山见我有点温怒,闭了嘴巴,不在说这些风凉话了,这场景倒是把前面开车的唐惊云看的一乐,打趣道:“柳前辈,没想到你这么怕枫哥啊?”

        柳苍山一脸黑线,说:“闭嘴!”

        唐惊云一边开车一边在嘴巴上做了一个拉拉链的动作,一时间车里安静了下来。

        我觉得有些压抑,抽了根烟,开口问:“惊云,你电话里说的什么事儿?你还没跟我们说呢。”

        唐惊云也是个话痨,早被之前的沉默逼得有些难受了,见我主动问起来,便打开了话匣子:“是我老姐啦,她跟我说她一个朋友被猫灵缠身了,特难搞,所以打电话求助了。”

        “猫灵?”我问:“具体些说。”

        唐惊云耸耸肩:“没了,就这些,她就跟我说了这些,让我赶紧去,”

        过了约莫半小时,我们才到了唐惊歌的朋友家里,一进门就感觉到了若有若无的阴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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