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天天都在下雪,把院子里的雪扫了一遍很快就有新雪覆盖,我到最后索性不扫了,让它下个够。
柳苍山几乎都被下过炕,天天躺在被窝里睡觉,说好的不冬眠呢!?
“我只是冷。”他这么跟我解释道。
我信你个鬼啊!
虽然天寒地冻,但我还是要到院子里练功,毕竟一日不可荒废,我在院子里打着木桩,天空飘飘洒洒落下雪花,落在我头发上睫毛上身上,但很快就化为水渍,湿漉漉的。
从院子外面进来了一个女人,外面穿着貂儿,带着帽子,手上脖子上耳朵上全带着金子,四五十岁左右,走路姿态给人一种暴发户的感觉。
“你就是刘枫?”女人问。
我停下动作,擦了擦脸上的汗水,点头:“我就是,请问您找我什么事儿?”
女人说:“给我儿子结冥婚。”
原来是个想给自己儿子结冥婚的暴发户,我说:“可以,但是要十万。”
“我不差钱。”女人上下打量我一番:“但你这么年轻,能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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