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一处幽静的房间,今天不要姑娘,只要有酒菜就可以了。”
两人坐入房间,酒菜很快就端了上来。
走了一杯后,阎圃对法正道:“左将军那边的战事进行的如何了?”
法正吃了几口口菜,在张鲁那里饭都没有蹭到,现在着实是有点饿了,听得阎圃所问,对其道:“战事极为顺利,益州臣民仰慕左将军久矣,箪食壶浆以迎左将军,故而开城纳降着无数,现在恐怕已经到了雒县城下了。不日就要到达成都了。”
阎圃叹了一口气道:“左将军此人确实是天下数一数二的豪杰,麾下兵强马壮,我当初怎么也没有想到几个少年怎么能打赢张卫的近万人马,他还有骑兵策应,结果骑兵全折,自己还被俘了。”
“那几个少年都是天下数一数二的几个少年俊杰,日后成长起来,各个都能成为独当一面的大将。不过在我看来,此四人还不如左将军之子刘禅。”法正说道。
阎圃来了兴趣问道:“何出此言?这刘禅年纪应该很小吧?”
法正随便挑了几件自己所知道的刘禅的事迹讲了出来,讲的阎圃是大为震惊啊。
闲扯了一会,阎圃终于进入正题,与法正开始商谈这次张鲁与刘备交好的具体事宜,是否刘备愿意真实割巴郡。
法正事无巨细,仔细解答,虽然知道这次与张鲁交好,是明修栈道暗度陈仓之举,但为了刘备大业,法正不敢有丝毫的不真诚,一切表现的极为诚恳。
隔壁房间两个女子和一个男子贴着墙壁倾听着法正和阎圃的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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