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淳叹了一口气,对宗舜道:“刘备在益州施行的政策就是驱逐剿灭豪强,收拢豪强的财富,将豪强的过去吞并的土地重新分给百姓,用豪强时代人的积累来换取民心。没有波及到边郡,是因为刘备需要边郡的稳定,所以我们才能继续安稳下来几年,刘备在益州大力发展农业,还免除了益州的两年的赋税,亦要养活大军,还要支撑起一场大决战,在这个时候对益州郡境内的豪强动手,刘备是非常非常的缺钱了。奉上钱财他们也不会走,他们要的是我们整个宗氏,要把我们宗氏给吃干抹净。舜儿啊,你觉得他们会离开吗?”
宗舜脸色瞬间苍白,六神无主:“那我们该怎么办?二叔,你说我们该怎么办啊?”
宗淳看到自己的侄儿如此慌张,心中也是叹息,这些二代子弟,含着金钥匙出生,从小就是锦衣玉食,没有经历过什么苦难,虽然家族大力培养,但是依旧无法拿上台面,许多事情依旧不知道如何决断。
不过想到自己宗氏子弟好歹也有几分世家子弟的风范,不似那雍氏独苗雍博,就是一个废物纨绔。
想到此处,宗淳又不免心安几分。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甩掉脑海中的杂念,宗淳当机立断道:“家主不曾在,我也不好做决断。庄园外五千人,都督府的兵马况且精锐无双,非是我等能战,若是殊死抵抗,必定会被攻破庄园,我等到时候皆难活命,男子被杀,女子被奸淫,家财尽失。”
在场的还有宗舜的母亲,宗舜的姐妹和一干兄弟,以及宗淳的家人,还有宗靖三叔的家人们,只是三叔没在,在牧靡城中。
众人闻言都是颜色大变,许多女子甚至都已经受到了惊吓哭了出来。
宗舜的母亲也脸色苍白,对宗淳道:“二叔,难道我们也只能坐以待毙吗?”
宗淳看向众人道:“大哥不在,我也不能独断,还有一条路可以走,那就选择投降,献家财,庲降都督必然不会伤害我等性命,只要有人在,我们宗氏一定能再起。”
“二叔,我们投降,他们真的能留我们性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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