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还有咱们的主母没在,她应该已经跑了。”

        郝昭点了点头,也不计较,对管家问道:“这里面的女人里面,谁身份最大?”

        管家指着一个年迈的老者道:“是我们的老君,她是家主的母亲。”

        郝昭对这名老孺道:“配合我,我就不会伤你们家人的性命,告诉我你们家族的宝库在哪里,若是不配合,你们王氏单单是这座宅邸里就有五百余人,就别怪我心狠手辣。”

        老孺抬头破口大骂:“尔等土匪贼子,迟早会有报应的。”

        郝昭冷笑道:“我等是土匪贼子?你们剥削百姓,视百姓如畜生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有报应?恐怕是没有想过的,不过没有关系,今日我等就是你们的报应。”

        王生更是个暴脾气:“你们身上穿着的绫罗绸缎,吃着的山珍海味,从哪里所得?俱是从颍阳百姓身上剥削而来。你们可曾想过那些百姓过着什么样的日子?从来没有想过吧。他们有的一家人几口人甚至都只有一件衣服,一条裤子。每天吃的是野菜、树根,可你们这群人渣败类,居然还要剥削他们。可恶至极。”

        哐当,王生的刀直接拔了出来,周围的女人们吓的惊叫,有几个胆子小的被吓的痛哭流涕。

        “我王氏祖辈在战场上用性命换取来的功勋荣耀,才有了我们王氏子孙后代荣华富贵,那等贱民,祖上是贱民,后辈自然也是贱民,有何可怜?只怪他们没有一个好祖宗。”老孺厉声说道。

        郝昭听闻讥笑道:“你们的祖辈当年为了天下承平,百姓安康在战场上不顾性命杀敌,只求换取一个太平天下,他们的所作所为可不是为了让他的后辈,压榨欺辱甚至肆意杀戮当年他们保护的百姓的后代。若是你们的先祖还活着,一定会把你们这些只会功劳簿上的废物全部杀死。”

        和女人讲道理没有什么好讲的,郝昭也不愿意多讲。很多时候和女人讲道理是讲不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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