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洒在烈日城中,在满城的血河中形成反光。
天空中不知道从何处飞来一群密室的黑风鸦围绕着烈日城上空盘旋,散落在城中各处的尸体,也成为了它们最爱的落脚点。
没有了城墙的阻挡,风似乎也变得更加的肆无忌惮,掀起了一阵阵飞尘,也把城中的血腥传递到了更远的地方。
城外的百姓也是一片狼籍,经过了不安的一日,有的人不堪重负,倒在地上睡着了;有的眼神依旧迷离呆滞,远远的看着家的方向;有的眼中满是血丝,但仍然战战兢兢的警惕的浑身颤抖着。
一具具穿着凌辉灵院白色长袍的弟子平躺在地上,脸上盖着白布。这些很多都是昨日里还在坐在演武道场的看台上欢呼,今天却已经阴阳两隔。
不单单是死亡,受伤的弟子更是不计其数,凌辉灵院在这次大战中,也付出了不小的代价。
“以后,或许就再也喝不到登云楼的酒了......”邢老六盘坐在地上,看向城中的眼神充满了哀怨。
陈大豆看到他这幅样子,没好气的说:“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就想着酒......”
“酒?哪有酒?谁有酒?”
陈大豆和邢老六的对话不知怎么传到了段云的耳朵里,这个老胖子丝毫不顾形象的跑到了两人身旁。
“段长老啊,哪还有酒啊,别说酒了,这一整天,还滴水未进呢。”陈大豆盯着跑过来的段云,这幅嗜酒如命的模样和横竖一样长的体型,怎么和邢老六人设重叠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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