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星又问道:“你有没有觉得杨忠的离队事件有很多疑点?”
胖子说:“对于不好的事情,我都会选择遗忘,现在我只记得班长的手确实是废了,谁也无能为力。”
刘星叹了一口气,不过健忘也算符合胖子的个性,然后刘星就把话题转移了,俩人又聊了一会这两年各自的经历趣事,刘星看时间也不太早了,就和胖子告辞,胖子再三挽留他吃午饭,都被拒绝了,于是胖子送到大门外,安静地看着刘星离去。
昆明市到贵阳市的火车,在云贵高原的脊背上疾驰。春运是那个年代的特色,车厢里人挤人,别说座位上,就算地板上,也全是坐或者横躺着的人群。旅客们头挨头,脚碰脚,如果想走完一截车厢都难,因为人密得简直找不到下脚的空隙。
刘星蹲在两截车厢接口处,就在刚才,他把自己的位置让给了一对带着幼儿的夫妻。接口处不时有凉风灌入,有些冷,一般旅客是不愿意到这里待着的,只有一些打工归家的男人挤在一起抽烟。他们看到刘星身上的军装,有闲人问道:“武警同志,退伍回家了?”
刘星纠正他说:“回家探亲。”
旁边有人递烟给刘星说:“抽根烟?”
刘星摆摆手:“戒了。部队不许抽,慢慢就不抽了。”
这人把烟含在嘴里,拿火机点上,吸了一口,吐出几个烟圈后说:“我以前也在部队待过两年,退伍后就回家了。”
刘星说:“班长是哪年的兵?”
这人答道:“2002年退伍,家是农村的,退伍回家后务农,干了一年我就到昆明打工,现在想想还是怀念部队的生活,一大帮弟兄每天在一起训练、一起哭、一起笑,真后悔当时没有争取转士官留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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