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素说:“仅凭刘星和张嘉伟俩人,肯定是救不出人质的,雨林那边到底发生什么了?”
袁文说:“这些都不重要,关键是人质已经救出来了,现在应该在雨林中和敌人奋战,可惜我们不能赶过去帮助他们,我们不能露出半点马脚,否则任务就完不成了。”
徐国强说:“我相信他们会没事,并将人质救出金三角。”
袁文点点头,说道:“大家准备一下,明早阿诺会派人来送我们去渡口,刘星、张嘉伟两位同志在战斗,我们也要步入只属于我们的战场。”……
阿诺来到早上刘耀和人质们休息的小溪对岸,被溪水打湿的稀泥上杂乱无章的布满了早上刘耀与人质经过脚印,这让阿诺欣喜若狂,他仿佛看到了人质被自己押到拉瓦跟前请功领赏的情景,他没有想到的是,就在对面小溪东北方向的灰树林里,一对敏锐的眼睛正注视着他们。
刘星埋伏在一簇低矮的灌木下等待着,像一头已经饥肠辘辘的狮子,等待着猎物的到来。他一眼认出了领队在前的阿诺,虽然阿诺与他只见过一次,假如阿诺认出他是袁文的保镖之一,就会对袁文不利,于是他从地上抓了一把泥,来回往脸上抹,确保不会被阿诺认出。
阿诺的人开始从溪水中踏过,他们就像一铺大网,跟着脚印向溪水对面推进。刘星紧了紧顶住肩窝的枪托,枪口瞄向还未过小溪的阿诺,俩人的直线距离不到200米,刘星可以轻易将阿诺击毙,他心道要是干掉了阿诺,会给袁文填麻烦,于是他把枪口默默移向设置在溪边的手雷。
第一批有七个武装份子牵着一条狼狗,走在最前面的一人脚踩到了连接手雷的引线,他只听到一声轻微的“咔嚓”,绑住手雷保险环的引线往前一紧,保险环随之脱落,手雷轰地一下向四周五米以内的有效杀伤范围恣意妄为的彰显着它的力量。七个全副武装的男人和一条狗,在一闪而过的火光和浓浓的黑烟中,凄惨的倒在地上,断肢断腿,大多飞落到溪水中,从这一段开始,纯白的溪水被染成血红的一片,往下游流去。其中一人的断脚落到相距不远的一名男子的怀里,他惶恐不安地把同伴的断脚抛下,胆战心惊地看着倒在血泊里的七个人。
“砰砰砰砰砰!”刘星向着后面的敌人射击,子弹将另一个方位,走在最前面的几名还在朝爆炸处观望的男子扫翻,随后他低头弯腰,朝设置着另外一处陷阱跑去。
阿诺愣住了,他不再冷静,指着因为有人跑动而左右摇晃的草丛朝手下们喊道:“敌人就在那里,都给我上,抓住他为兄弟们报仇。”
数十人回过神,抬枪朝刘星刚才藏身的草丛围过去,他们放开了绑住狼狗的锁链向前奔跑。刘星已经退到另一个位置,离原来藏身处有十米左右,他蹲在一块半人高的岩石后面,一旁有个土坎,便于转移,他把枪从岩石右侧伸出。只听又是一声巨响,埋在草丛中的手雷陷阱被冲在前面的狼狗引爆,气浪呼地一下像朝露中绽放的玫瑰花,向四周延伸,十多个紧跟狼狗的敌人被气浪掀翻,飞溅的鲜血成为了玫瑰花红色的花瓣,凄厉中夹杂着死亡的美丽。
手雷有效杀伤范围外的敌人们被气浪吹得东倒西歪,他们睁开眼睛第一件事就是检查自己的身体有没有缺胳膊少腿,庆幸自己没有受到爆炸的波及和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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