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唯一不同的就是,蓝潼不知道自己出生时带的那块玉是神界宝器神女的鎏金枕罢了。

        蓝潼提醒醉鬼,此事万万不可声张,更不能以此为由要挟管家,否则那管家必定对他下毒手。

        她如此之作,只是怕这醉鬼死了,真的没人能把这个紫墨烟的消息流传出去了,这醉鬼这么大嘴巴,说不准那天再说出去能传到北青鸢那里,到时候他直接下令围剿城主府,四十亿从天而降。

        想到这里,蓝潼觉得还是等自己去了边境城,顺便把那紫墨烟拿走算了,也算是为民除害财迷心窍。

        蓝潼和冯扬出来了以后找了个酒楼喝到了深夜,直到酒楼关了门两人才从窗户里跳了出来回了客栈,也因此躲过了前来搜查神女模样的将士们。

        而北青鸢这边就难熬死了。

        已经午夜了,他躺在军营帐篷里的床上,欲.火焚身烧的滚烫,城里的医师诊断不出这是欢情蛊,只能说是一种烈性无解的春.药,更为糟糕的是,这种药还不能用凉水解毒,只能自己硬扛着。

        他把所有人赶了出去,自己一个人留在帐篷里。

        军营外的世家小姐们竟然还都没走,一个个的守着,万一实在没办法了,天知道谁那么幸运能与英俊潇洒的鸢王爷来上一夜销,魂呢?

        听说那有婚约的蓝家小姐还是个暴脾气,一生一世一双人的,万一因此蓝家小姐退了婚,没准还能落一个王妃之位呢。

        夜一那边仍在昏迷中,医师开了药,最多也就明天早上醒来。

        似乎这个时候整个军营的将士们都在等,等明天一早的到来,看看最后是未来的鸢王妃来了,还是北青鸢实在抗不住寻了个女子解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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