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芊冉三人步入大街，大街的人们像平常一样的走着，熙熙攘攘的街道好不热闹。
“三个包子，谢谢。”牛头突然走向一个包子摊，开口要了三个包子。
“好嘞，客官。”包子摊主听到，很麻溜的就将三个热乎乎的包子用油纸包好，递给牛头。
牛头递给他三片叶子，包子摊主脸上没有什么异样，向牛头道谢后，高兴地接过他手上的三片叶子，继续工作。
“嗯？”闻芊冉疑惑地看着牛头和包子摊主奇怪的行动。
“看来这只鬼狐的幻术尚未熟练。”牛头拿着包子说。
“为什么这么讲？”闻芊冉对于牛头的话有些疑惑，便问他。
“真正的幻境会让人分辨不出真假，是因为施术者对幻境的改造程度极其精致，鲜少出现纰漏，而时常让进入幻境之人人以为自己身处之地是真的。”牛头对她说。“所以刚才只是想试探一下这只鬼狐对幻境的把握有多大，现在看来，应该它只是对物体的表面上进行了改造。”
“物体表面？”闻芊冉疑惑。
“你看，三个包子本应要收三个铜板。但鬼狐只能做出三个包子收三个物品，也就是说对应本应有的数量便可。这也是施术者能力不高的提现。”牛头说在幻境方面要做到与现实一致是需要很强大的能力。
闻芊冉听着牛头讲，又想起孟婆当时做出的幻境，不禁感叹自己身边有个幻境大佬。
“既然是不成熟的幻境，那么阵眼就容易找了。”牛头松了口气，庆幸这鬼狐的制幻能力还没到炉火纯青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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