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啸天很真诚地说:“我觉得不是他,怎么可能呢?他跟您那么久了,您还不了解他吗?他要是内奸,那咱局里那么多机密不早就泄露出去了吗?”
“可是,李绍文被救当晚,萧剑锋出现在医院,只有他的车没有被检查;刺杀现场的那片血迹的血型是AB型,萧剑锋的血型正是AB型;他的身高是1.78米,可乐瓶上还有他的指纹?这一切该怎么解释?”
“局长,您可能是一着急忘了,”彭啸天安慰滕思远:“我记得我在军统上的第一课就是您给我们讲的,当时您说,指纹是可以复制的,血迹也是可以转移的。”
“那汽车呢?”
“局长,您别急,当时还有一个情况,朱云鹏到医院后发现李绍文失踪了,就派杨子回局里找陶亮和我,杨子开着朱云鹏的车到大门口时也没经过检查。如果是……”
滕思远顿时清醒过来,他拍拍脑门:“哎呀,真是老了,脑子反应太慢了。”
“您是太着急了,”彭啸天望着滕思远,极为诚恳地说:“局长,剑锋和我、和您都是生死兄弟,我了解他,他不可能是内奸。这个案子疑点太多了,您放心,我一定全力以赴,将这个案子一查到底,把那个真正的内奸揪出来。”
滕思远有些感动了,他缓缓的站起身来,走到彭啸天身边,轻轻地拍拍他的肩膀,动情地说:“啸天,在这个充满争斗和阴谋的世界里,每个人转过身去都可能是另一张面孔,我现在只能相信你这个生死弟兄了。”
彭啸天站起身来,激动地说:“局长,您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
“好,啸天,你去忙吧。”滕思远再次拍拍彭啸天的肩膀。
“是。”彭啸天庄重的给滕思远敬了一个礼,转身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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