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什么根据?”
“当时朱云鹏到二楼找萧剑锋,怀疑剑锋潜入了自己的办公室,就回办公室检查了一下,结果办公室没发现人。第二天早晨,他来上班后,发现窗帘杆脱落,因此,他怀疑萧剑锋当时手抓窗帘杆,藏在窗帘后面才没被他发现。”
薛玉明呵呵一笑:“真可笑,他这么说谁信啊?那个窗帘杆能经得住一个人的重量吗?”
滕思远问:“那你说是怎么回事?”
“这不明摆着吗?朱云鹏借故上楼,用电话报了警。他肯定会想到,我们会查这个电话,所以他就设法转移我们的视线。恰好当时萧剑锋在楼上,所以他就玩儿了这么一出,他自己拽掉窗帘杆,然后嫁祸萧剑锋。可他也不想想,这么拙劣的把戏,有人信吗?再说,王彪那天也去了卫生间。”
滕思远点点头:“你分析的很有道理。但是,现在还是没有直接证据证明就是朱云鹏打出的报警电话。”
“可这个电话,是从他的电话打出的啊?”
“是从他的电话打出的不错,可有人看见是他打的吗?”
“这……”薛玉明语塞了。
层峦叠翠,云雾缭绕。寂静的九峰山里,山涧里潺潺的溪水声、密林中鸟儿的鸣唱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一首美妙的晨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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