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玉明说:“我看也没什么麻烦,咱们这么多证据,谁还能说什么?他死了倒干净。”
滕思远有些恼怒:“你呀,懂个屁。虽然我们的证据很充分,但并没有朱云鹏的口供?如果总部追查下来,那麻烦就大了。”
彭啸天、薛玉明相视无语。此间,萧剑锋始终注视着三人,沉默、思索。
稍后,滕思远叹了口气:“唉,今天先这样吧,剑锋这几天很累吧?”
萧剑锋笑笑:“还好,换个地方睡觉呗。”
“啸天和玉明为了你的事,这几天没少下功夫。都累了,先回去休息吧,有话明天再说。”
萧剑锋冲彭啸天和薛玉明说了句英语:“thankyou。”
滕思远家卫生间的灯亮着,里面传出“哗哗”的流水声,房间主人正在洗澡。
稍后,滕思远穿着浴衣从浴室中出来,用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向沙发走去。他把毛巾顺手搭在椅子背上,然后,疲惫不堪地坐在沙发上,深深地喘了一口气。
近日来,滕思远的神经始终处于高度紧张的状态:几次行动的失败,猎豹的死亡,萧剑锋的被铺,彭啸天、薛玉明对整个案情的推论,这一切,搞得滕思远心力交瘁,筋疲力尽。而此时,他觉得自己要赢了,他的最大的心病-----二局的卧底终于被清除了。那个最让他撕心裂肺的兄弟残杀的场面似乎可以避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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