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晓丽插话:“我嫂子可好了,人不仅漂亮,还特贤惠。”

        萧剑锋指着墙上的一张照片说:“那是她啊,挺般配的。”

        姜晓武笑了笑。

        萧剑锋又问:“你家老爷子今年高寿啊?身体怎么样?”

        姜晓丽说:“我爸都65岁了,身体一直很好。就是脾气特倔,我哥特像他。”

        姜晓武接着说:“老爷子一直在我们县里的一所师范学校里教书。哎,你别看他不问政治啊,可对现在的形势门儿清。他早就说了,咱们国军没戏。”

        萧剑锋故意问:“怎么没戏了,那不还有半壁江山吗?实在不行,就划江而治嘛。”

        “划江而治?那人家能干吗?噢,现在咱打输了,想跟人家和谈,人家搭理你吗?你看,人家共党提出的和谈条件,哪一条不是要你命的。”

        “那就接着打呗,不是还有长江防线吗?”

        “长江防线?屁。哎,剑锋,你们一直在后方,不了解这战场形势。现在哪儿有共军攻不下的城市?打不破的防线?天津你知道吧,十几万精锐,陈长捷也算是赫赫有名的战将吧?可结果怎么样,不到30个小时,就全他妈完蛋了,这也太不经打了;还有徐蚌会战,那更是惨不忍睹啊。这汤思伯还一天到晚吹牛呐,说什么长江防线,固若金汤。屁,妈的,牛皮都不会吹。”

        姜晓武越说越激动,他一仰脖,把杯中的酒喝干,又拿起酒瓶倒满。他的脸已被酒精和激愤烧的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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