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剑锋缓缓地说:“既然我的嫌疑被排除了,那么,你的嫌疑就会上升了,他们下一个目标或许会指向你。”
“你别逗了,我有什么嫌疑?”
“你怎么就不可以有嫌疑?第一,你是二局的老人了,而且是电讯处处长,职位重要,你也完全有可能成为二局的卧底。第二,在监控9号据点时你也在场,而且中间你去过厕所,你完全有机会爬上楼顶去报警。第三,你事先知道江北潜伏小组要派人来送情报,你同样有时间去香江酒店作案,然后再返回局里,偷走我的可乐瓶子和沾有血迹的棉签,并迷晕侦听员后偷发了电报。第四,你发现你在9号秘密据点对面的楼顶上现场留下了鞋印,所以,你就开始琢磨怎样转移视线。于是,你潜入我家在我的皮鞋上做了手脚,企图嫁祸于我。这样不是也可以成立吗?”
薛玉明反驳道:“在刺杀案的当晚,我和我老婆在商场购物,商场的服务员和小吃店的店主可以证明,我根本没有作案时间。”
“那也可以理解为,商场的服务员和小吃店主都是你事后安排的,或者他们就是你的同伙。”
“后来,是我向老滕提出朱云鹏有重大嫌疑,怎么说是想嫁祸于你呢?”
“因为你事后才知道,我有不在现场的证据。所以,你才对老滕做了新的分析,又把矛头指向朱云鹏。你在我俩的皮鞋上做了手脚,然后和彭啸天联手陷害朱云鹏,而且,你成功了。难道不可以这样分析吗?”
“还有朱云鹏办公室的那个电话呢?“
“也许根本就没这个电话,因为,只有你去查过这个电话,为了转移视线,难道你不可以先偷偷拽掉朱云鹏办公室的窗帘,然后再瞎编这么个说法吗?”
薛玉明目瞪口呆,他哆哆嗦嗦地说:“还有……情漫漫酒吧……的那个服务生呢?”
“刺杀案当晚我和赵佳欣约会,这本来就是事实,可朱云鹏一搅和就乱了,整出个甄晓影来,把本来很简单的事情搞复杂了。老滕由此怀疑我也情有可原。但是,当你听到彭啸天对王彪的分析后,你觉得陷害王彪比陷害我容易,因为王彪已经跑了,死无对证,所以,你才说找到了那个服务生。那个服务生在哪儿呢?怎么这么巧就让你找到了?此说也能成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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