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坚摇头道:“没这个打算。新建的道观叫华阳观,如果祖师们认可我茅山弟子的身份,那华阳观就是茅山派分支。茅山的茅山派总坛遭受重创,以后可能还有波折,已经担不起传承茅山道法的重任了。”

        “大师兄,我怎么觉得你这话里话外都在说我没用啊。”始虚面色不自然地说道。

        其蕴同情道:“谁让你是茅山派最后一任掌门呢?”

        “不是有新掌门了……”始虚脱口而出,余光瞥见各位不以为然的师门长辈,连忙闭嘴。

        “在其位,谋其政。不在其位,不谋其政。死人管不了阳间事,簿书殿有一大堆事情等着我处理,走了。”其守倏地消失不见。

        “同走,同走!”

        一蓬蓬白烟冒起,群鬼立时走个精光,其道临走前冲石坚点点头,石坚回了个微笑。

        “徒弟,干得漂亮!”其实红光满面地走到石坚身前,抬手重重地拍拍他的肩膀,笑道:“为师知道你有钱,华阳观记得盖大点,越大越好,越豪华越好,气死那群死鬼。”

        石坚笑眯眯地征询道:“师父,要不要特意建座其实殿?”

        其实矜持道:“我何德何能,有什么资格独自成殿?当然了,你非要建的话,为师也阻止不了。最好雨露均沾,每个人都建一座,不要在意大小。”

        “我懂了。”石坚会意道。

        其实满意地笑了笑,随即想起了什么,叮嘱道:“亲家公、亲家母靠我借寿才活到现在,我无所谓,可以继续借,但此举毕竟扰乱了生死秩序,地府费老大功夫才拨乱反正,你要尽快安排妥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