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顺着流芷眼角滑落，云霁瑶仿佛看到了前世那个刚知道被云霁珊背叛的自己。
不敢相信，不愿意相信，怒不可遏可又伤心不已。
云霁瑶走到流芷的面前，抬手擦去她脸上的泪水，淡淡道：“好了，不要哭了。为背叛你的人，不值得。”
流芷看着云霁瑶：“小姐，你……不生气吗？”
生气？
“刚开始自然是生气的，但是，慢慢的也就习惯了，气着气着，疼着疼着也就不在意了。”云霁瑶说。
流芷微愣的看着云霁瑶，为何小姐眼底里的沉痛那么浓，浓到让人窒息。
云霁瑶眨了下眼，情绪瞬间消尽，“去给秦玲珑下贴子，邀她后日同我一齐同游街市，约在宝芳斋见面。”
流芷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秦府的小姐？”
“去吧，我自有打算。”云霁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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