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喃珏静静的看着二人一片真诚地吊祭先父亡灵,心头不期然暗泛一阵莫名感觉。
莫予与古云虽成孤雏,然而他俩终也有机会来吊祭先父之灵,白喃珏呢?
他多么希望能为剑天、剑炎、以致辞剑家每个人立墓,但在大仇未报之前,如此做只会惹人生疑,后果堪虞。
他甚至都不能回去拜祭亲生父母铁徒奴与白玉愁。可是他并不能改变这个命运,只得忍受它,喜爱它!
就在白喃珏想得入神之际,突如其来地,不知从何处传来了一声极为轻微的叫声:“铁阳生,何必呢……”
一声“铁阳生”,白喃珏浑身陡地一震。
同样发震的还有古云,他两世为人灵魂强悍也听到了些细微声音。
只是不太清明。
而这个叫声,在白喃珏耳中,轻如在他耳边低语,却似乎从委遥远的地方传来,似虚还实。
叫唤他的人必是一个内力深厚的人,否则绝难把声音传至这里。
而莫予得明镜止水之心之助,当然比白喃珏更快听见这个叫声,他眉头一皱,看来亦不敢肯定,问白喃珏道:“白师兄,你可听见一个人在唤着‘铁阳生’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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