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徐徐的转身,刚想步出庙外,便看见一个人正站在庙门边。
那个人身披一袭曳地长袍,满脸花斑斑的油彩,可是左眼窝却空出一个深黯的窟窿。
那个窟窿,就像是他心头一股无法平息的恨,黝黑深邃,不见底。
那个人赫然是给白衣少女重创、慌惶掳走大明的——
大皇官!
乍见大皇官,那个皇徒似乎并没什么表情,魁梧的身子仍是一直向前走。
直至将要与庙门的大皇官擦身而过时,大皇官猝然道:“皇徒,想不想知道谁弄瞎我的左眼?”
哦,原来,他与这皇徒是认识的?
皇徒闻言方才遏步,沉沉的道:“世上,已没有什么人值得我注意了,你既然问我想不想,那弄瞎你左眼的人,一定是我唯一还想注意的人,莫不是‘她’?”
他很聪明,简直料事如神,也许全因为嗜吃脑浆之故。
然而,能令一个如此恐怖的男人顿足一间的,世上仅得一个“她”?那他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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