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大夫离去后,轻缘方才缓缓转身,拿出一些碎银子一面细数着,一面满怀心事地步回屋内,乍见大生已从床上下来,脸上的愁容登时一扫而空,喜形于色问:“大生,你……醒过来了?”
大生并没回答,只徐徐坐到桌旁。
轻缘不以为意,一边把余银放到桌上,一边道:“你醒过来便好了。你知否自己已昏了两天,全身火热?我本想以求天易诀替你驱热你又不肯,惟有找马大夫回来替你医病……”
说着正想端起那碗培元药茶给大生服下,讵料还未触及那碗药,大生猝地道:“马大夫素来收费最昂,你,那来这么多的银子?”
他指着桌上的碎银子,轻缘纷厌陡变,想不到大生甫醒来便问这个问题,霎时答不出话来。
她前来大生家暂住之时身上并无分文,在也是以宋姨留下的一袋米粮赖以为生,如今又为何有那样多的银子?看来,这些银子的来历大有问题。
大生斜瞥着她,猜测:“这些银子,是你回去神皇宫分坛拿回来的吧?”
“我……”
轻缘没料到大生居然会如此猜度她,看来十分失望,陡地哑口无语,站了半晌,正想张口解释,然而大生并不给她任何机会解释,他勃然变色,高声道:“难道……你已忘了自己的誓言?你不是说过绝不回去哪里?绝不再取哪里半分半文?你要重过新生?”
轻缘的头垂得很低,低得令人无法可辨她此际的脸色,她可有半分委屈?
大生第一次如此疾言遽色地道:“我讨厌没有原则的人!即使你拿钱回来救我也不会多谢你,我不想再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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