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母瞄着李涣的尸体,道:“若我猜得不错的话,此人想必是十殿阎罗或其后人,他并不如传说中的可怕,所以他终于让大生安然离开,或许,还指示了大生前赴搜皇宫该走的路。”
轻缘面色一青:
“你是说,大生已去了搜皇宫?”
尊母安慰她道:“瞧这名红衣男子刚死不久,相信大生在途中,我们未必不能追上他。”
言毕又瞥了瞥壁画中的轻缘与大生,续道:
古云奇问:“尊母,这幅壁画虽有大生和轻缘姑娘,但似乎并没任何特异之处。”
尊母看来并不认同,问:“你们可有留意壁画中的和尚?”
古云道:“这和尚法相庄严,除厂眼神比寻常和尚更为慈祥外,似别无瞩目之处。”
尊母摇首:
“不!即使他看来平平无奇,他有一些东西比其他和尚特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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