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见他堂堂男子,一张脸已满是泪痕,而且神色相当颓丧,他看来已经彻底的崩溃了,他猝地伸手到案上捧下那碗汤,那碗似冥为弄给他而不惜熬了数晚的汤,那碗早已冷了、“死”了的汤,他把汤端至她的跟前,说道:“似冥,你……看见吗?这……是你为我所弄的汤,你……不是一直……希望……我……喝下……它……”
莫予说着,一面流着眼泪,一面真的把那晚冷了的汤灌进肚里,然后还赞道:“唔,真……好喝,似冥,不,墨梅,其实……你弄的汤,无论……好不……好喝,我都会……喝下去的呀。你那经常……挂在脸上满不在乎的笑容,我一定……会永远记着的呀,墨梅,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
“我喜欢你!”
是的!他喜欢她,可惜当她已无法再知道他喜欢她的时候,他才说他喜欢她……
“墨梅,怎么……你……不答……我?你……没听见……我说的话吗?墨梅,你答答我!你答答我……”
“我求你,你……答答……我吧,墨梅,我的……墨梅,似冥……”
任莫予,如何呼唤,任他叫至力竭声嘶,任他叫至涕泪纵横,泣不成声,似冥,还是渺无反应,还是没有答他,她的心,已随着她冰冷的尸身,沉下黄泉;答他的,只有窗外的予冷雨……
如泣如诉的予冷雨。
然而,窗外的除了满天的予冷雨知道莫予对似冥的一颗心外,窗外远处的一株大树之上,也还有一个人,在倾听着莫予向似冥尸泣诉的一颗心。
这个人赫然是——魔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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