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处、处座！我、我、我我正正准、正准备给您打电话呢？”
“快说，是不是？”
“是！是！是！昨天是有人过来查了，我正准备向您汇、汇报呢！”
万子元拼命地用左手擦着汗......
“那你怎么不第一时间报告给我？我是怎么交代你的？”
“我、我、我我，这、这，这，我昨天没在局里！”
“混账，没用的东西！回头再和你算帐！”
“是！是！”
“是谁来查看了？几点？”
“是，是朝阳分局的刘局长，昨天一早便过来了，中午才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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