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特派员离开之后,周平山脸上地表情表现得十分平静,似乎并不觉得,自己刚才所说地那些话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可是李方对这些事情确实感到十分的敏感,如果说特派员现在所说的这些话,有着其他的意思,那么现在周平山如此明目张胆的拒绝他的要求,很有可能会牵连到周平山本人,而这并不是李方所希望的。
轻轻地摇了摇头,李方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淡淡的苦笑:
“我说兄弟,这件事情你真的已经想好了,接下来所可能造成的后果吗?你怎么不给特派员面子,会不会对你接下来,想要重新恢复对川羌康地下党组织的计划造成影响?”
看着特派员缓缓离去的背影,周平山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脸上的表情并没有任何的担忧,这让李方感觉到非常的好奇。
一脸平静的转过头看着李方,仅仅只是一眼,就看出了李方此刻脸上的凝重和疑惑,轻轻的笑了笑,周平山这才开口解释:
“其实这件事情并不是像你所想的那个样子,你以为川羌康地下党组织总部在被你端掉以后,我真的就是如此轻易的空降在那里吗?每一个人的身上,都有着自己没有办法向外诉说的秘密,你是这样,而我也是这样。”
周平山刚才所说的这一番话,虽然声音压得很低,但是却让李方听得清清楚楚,他现在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心理,来衡量面前的这个奇怪的男人,如果自己没有猜错的话,周平山的身份,绝对不仅仅只是表面上看来的这么简单。
看着四周负责警戒的士兵,李方开始在周平山的押解下,缓缓的离开了车站,为了能够保证这一次的压减任务,从头到尾都不会出现问题,周平山仍然采取了兵分三路,虚中有实实中有序的安排。
地下党总部所在的陕北地区,由于长时间的在此耕耘,势力在这里纵横交错,已经完全将整个陕北地区牢牢的掌控在手中。
在这种情况下,如果地下党的情报人员,想要从这里将李方劫走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如果他们想要继续阻止李方接受地下党总部的审问,那么,就只有对李方实施暗杀。
而这也正是国民党特务组织一贯以来的常规做法,周平山之所以会在这件事情上,保持如此高的警戒性和谨慎的态度,其实就是为了预防,他们会在这种时候,采取非常极端的手法对李方实施暗害。
由于前面已经有两队人马提前出发,在得到彻底安全的回复之后,周平山这才和李方一起离开了车站,坐上了从总部派过来的汽车。
汽车缓缓的向前行进,从车站距离陕北地下党总部的直线距离并不是很长,但是为了战略意义的规划,总部和车站之间不得不设了非常多的关卡,只有一一的通过这些关卡,并通过验证之后才有可能真真正正的深入到地下党总部的腹地之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