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道远险狭,譬之犹两鼠斗于穴中,将勇者胜。
——《史记,廉颇蔺相如传》
1942年5月16日缅北英多以西刊帝区域新38师战地医院
枪炮的轰鸣声,士兵喊杀声似乎还在耳边萦绕,爆炸的冲击破掀起带着血腥气息的热浪还在脸上拂过。那一张张熟悉的面孔飞速流逝,一张张不熟悉的面孔转瞬即逝,又被新的陌生脸庞所替代。人的内心不知道什么时刻起已经开始麻木,只是机械的开枪,作战。
突然,一切都消失了,敌人,战友,连绵不断的枪炮喊杀声,浑身的伤痛,内心的挣扎一切都归于平静。这似乎就是一个战士最后的宿命!
萧天河猛然醒了过来,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绿色的军用帐篷和周围挂着红十字标志的中国医护人员,耳边是熟悉的中国话,还夹杂着不少英语。
视线逐渐恢复,四周都是中国伤兵,还有一些明显是华侨的人也在这里养伤,甚至还有几个金发碧眼的白人和皮肤有些黝黑的印度人——虽然中国官兵们对英军的行为十分不齿,但是在这里丢下这些散兵游勇无疑是让他们等死,又有些于心不忍,只好沿路收容。
“哥,你醒了!”
一个有些嘶哑的声音突然从一旁传来。
“云山!”
萧天河挣扎着坐了起来:“老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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