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元孝说道:“三郎君以为,留着安老也未必是坏事。他就在节帅府公廨房,内衙的事情他必然了如指掌,我们拿了他的短处,等于是在内衙埋了一根钉子,也许关键时候会用上。”

        嗣昭笑道:“他就是执掌云州市的,至少你们要开柜坊,他就不能阻拦。”

        安元孝也呵呵笑起来,二人举起酒盏,共饮了一盏。

        嗣昭放下酒盏,忽然皱起眉头,说道:“可是西市那些胡商里,也必有景教徒无疑,有了安老的庇护,他们怕是要藏的更深了。。。我一直想找一个人,五哥,你要帮我留意。”

        安元孝问道:“是什么人,让你如此上心?”

        嗣昭抬头看着庭中忙碌的祆祝,良久才说道:“了然。”

        安元孝想了想,说道:“西市上怕是没有这僧人,我在云州城里寻访就是。”

        嗣昭说道:“此人十分奸诈残忍,也不是真僧人,他也可能变装异服,操持各种生业。也许此人,才是我们最大的敌人。”

        安元孝也郑重起来,说道:“此人有什么来历么?”

        嗣昭说道:“我与前任都主教了明大师有过一点善缘,那时他们都隐居在兴国禅林寺,伪装成僧人,秘密传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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