嗣昭在单于都护府养了两天背伤,又在军市上采购了大批粮食衣物,床榻帷帐,杯盘物什,柴盐酱醋,尤其是上好的葡萄酒,足足采买了几大桶,这才踏上回家之路。
这回可不是他单人独骑了,而是浩浩荡荡一哨人马。史敬鎔率领一队振武军,押送着史姓家眷,此外嗣昭还有了4个家将,和一个贴身马夫。
队伍打着振武军队旗,在蛮汉山中穿行,一路没有驿站羁旅,不过最多30里就有军堡,大队人马歇宿补给都不成问题。
沿着振武河走了两天,嗣昭让敬镕带队先行,自己带着满都剌和四个家将来到骆驼谷,走进半山腰的天王寺。依然是四面漏风的大殿,破败的苇席,和满是灰烬的火塘,却不见奇人秙头陀。
郭金海说道:“我去找找师父吧。”
嗣昭笑道:“用得着么?我们烹上美食,他自然就会来了。”
几个人这才从骆驼背上卸东西,都是在单于都护府军市上采买的,天就要凉了,山中百物缺乏,嗣昭心细,该想到的都想到了。
别人忙着卸东西,嗣昭则生了火,摆上几案蒸饼切肉。不一刻,炊烟袅袅,食物的香味向四处弥漫。
一边忙碌,嗣昭一边说道:“阿秙师上了年纪,独自在这荒野怎么行。刘十二,以后你就是驼队振武军这条路的领队指挥,其中一件大事就是伺候阿秙师起居,让他老人家舒心爽利。”
刘训身手敏捷,脑袋却不大灵光,他想了想才说道:“怕是只有劫一队肥羊,师父才舒心爽利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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