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时辰之后,嗣昭一伙和贼首们串通好了口供,几百山贼也消失在系舟山深处,高瓒和赵弓高才带着10几个斥候到达山寨,大队人马还不见踪影。
嗣昭和敬思站在山门之外,见这些家伙逡巡不敢进,把他们唤进山寨,嗣昭把他们的祖宗十八代好生问候了一遍,才问起栅关那边的战况。
赵弓高笑呵呵的说道:“郎君马惊走失,我听从郎君吩咐,冒着大火来到栅关下,到处都是跑的七零八落的贼子,小人冒死打开了栅关大门,老高这才带着人马杀进来。”
嗣昭笑骂道:“好你个巧舌的鸲鹆雀儿,贼子都跑的七零八落了,你还冒的狗屁死。”
高瓒大声说道:“是俺老高带着弟兄们杀进来,才彻底杀散了贼人?”
嗣昭问道:“斩首几级?捕虏几人?”
高瓒脸一红,说道:“贼子腿快,都跑的不见踪影,没有斩首捕虏。。。我等不要军功,落下几个财帛就心满意足了。”
嗣昭说道:“这个时候才到山寨,关口那边的财物早让你们搜检一空了吧。”
高瓒说道:“那么大的火,还能剩下什么,不过是几匹细绢,一些药材罢了,钱缗不多,更没有珠玉宝货,不过我们也不是光顾自己,不讲义气之辈。”说着从一个土团兵手中拿过一把大弓,一胡禄羽箭,递给嗣昭。
嗣昭接过一看,正是养父留给自己的硬弓,好生欣慰。这些年来,这把弓就像是自己的兄弟,陪着自己走过多少艰辛,一弓在手,胆气倍增。
宝弓回到自己手中,心情也好了许多,对这些贪生怕死的土团兵感觉好了些。脸色也缓和了许多,收起弓箭,问道:“老彭那贼厮鸟呐?为何官兵大队还不到?”
赵弓高愤愤的说道:“官兵已经到了栅关,那刘镇将好生凶横,把我等骂的狗血喷头,说我们陷主将于危亡,罪该万死,又让我等为大军斥候,打探山寨这边的消息,这等送死勾当,为何哪次都是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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