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那个书记,拿人钱收了一届不中用的,赵伟也是靠着他妈进的。”江宛宁鄙夷道,“说来你那个老师挺强的,那个书记被查一群人遭殃,就她还能在学校教课。”
木藜不语,她想起高考那年,听说公安、学校还有一些官位高的全被审查了一遍。她们那年报考也是最难的一届,各大院校没人敢做出头鸟。
木藜:“吴学姐的死真就没值得怀疑的?”
江宛宁;“没有,那姑娘是当着她们村里人的面自杀的。她父母觉得丢脸直接埋了,之后也不让人再查她们家的事。”
木藜:“当着全村人的面?”
江宛宁冷冷道,“他们村子家家户户都重男轻女,卖闺女这种事太常见了。我们也管不着。”
重男轻女这是几千年来刻在人骨子里的观念,是他们想帮却无从去帮的事情。
木藜:“也就是吴希彤和赵苗的死没什么关系?”
木藜有些失望,还以为有什么突破呢!
江宛宁:“那倒也不是,赵苗之所以还能在你们学校教书,是朱曼的娘家人帮忙的?她儿子吸du没把她吸到去要饭,也是因为朱曼。”
木藜:“朱曼的娘家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