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藜:“……”大可不必,你们眼神里的可怜已经溢出水面了。
不就是干过服务生嘛,有啥可怜的?
“你有啥说啥。”木藜拿出随身带的符纸,“不满你说,我就是被请来施法的,但也要你们给个思路,不能就这么……”
木藜将符纸伸到大妈,“不能就这样施法……吧。”
符纸靠近大妈的时候,大妈明显后退,偏还故作镇定的样子让木藜一愣。
但木藜仔细看着大妈,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大妈一听木藜是施法的,有些不相信,“这么年轻,修为够不够……”
“其实我已经一百一十九岁了。”木藜面无表情,开始胡扯。
“正是年轻,才能看出我的修为有多高深。”木藜默默说,“你有看到过年轻人做我们这行的吗?”
有的时候,人是偏向自己常见的认知的。
“现在就连坑蒙拐骗的都找中年人老年人,其实一些年轻人才是最管用的。”木藜说的模楞两可、花里胡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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