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辛夫人的儿子不是罗家的?”
“那也不是,罗家家主说罗壶是罗家的孩子。”江宛宁说,“至于是不是,我们也不知道,人家相信不就得了。”
“这种豪门恩怨之类的……咱也不知道,咱也不敢问。”江宛宁摊着手耸肩。
重阳道长又切了块蛋糕:“我是在京都长大的,了解一点罗家的事,他们家怎么也不至于让堂堂罗家二少……去送外卖?”
“不得宠?”木藜想起她之前跟钟柯涵一起看过的一些伦理电影。
“这也不是……”
木藜:“……”这也不是,那也不是,这外卖小哥都是什么奇葩身世?
“罗家家主上面还有一个罗老爷子活着,这个罗老爷子才有罗家产业大部分的掌权,而这个罗深据说是让他最头疼的孩子。”江宛宁说着,“一般这种豪门里,最头疼证明就是最看重的,毕竟其他不看重的孩子,谁都不会搭理的。”
“说的也是。”木藜赞同地点点头。
“不过,要我说,这个罗深也是真的让人操心。”江宛宁啧啧两声,“居然去做外卖小哥,那个辛夫人生的罗壶可是早早就进入罗家产业做事了。”
等重阳道长将蛋糕吃完,木藜来刑案组的事情也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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