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船夫不是说等到下一年该哪家的孩子祭祀时,家里没有孩子就会提前备孕,赶时间次年生下不影响祭祀?”江宛宁说,“这里的人脑子是被犟驴给踢了吗?十月怀胎,说把孩子扔河里就扔河里了?”
“嘘!”
江宛宁还未说完,还想在吐槽几句的时候,木藜捂着她的嘴后退,余光瞥向木藜的手机屏幕,刚刚还在祭坛上的两人此时已经快要走到他们所在的墙角了。
三人不知是走,还是就蹲在这里,村长两人也不一定看得见他们三人。
正这样想着的时候,重阳道长突然觉得自己的身旁站着个人影,一个个子不高的人影,身上还有着类似男人留下的味道。
又腥又臭,一闻就知道是个不爱干净的男人。
江宛宁还在注意着祭坛那边,木藜已经发现在重阳道长身旁还有个身影。
一抬头,就见槐花低着头,上翻着眼睛看着他们,身上的衣服歪歪扭扭地披在身上,长直膝盖的棉服下,赤着一双脚。
原本脚上破旧的棉鞋还在祭坛那边,没有了棉鞋,在这阴寒的天气下,冻得在夜晚只看见一双漆黑的小脚。
“槐花,哪里有人吗?”村长站在原地抽了只烟。
江宛宁听到村长的喊声,猛地一惊,回头看,就看见背着光的槐花,眼神阴冷地看着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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