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奶奶见我们戳穿了她的真面目,她便开始辱骂我们,可是具体她在骂什么,我们没听懂,都是用的方言。
曾子墨也没听懂,因为她长期在市区生活,很少在这清水湾,所以清水湾的一切,她都不是很了解。
田牧在一旁开始收拾东西了,一边收拾一边跟我们解释:“她还骂我们多管闲事,要诅咒我们去死,死的惨不忍睹……算了。”田牧换上了一套脏兮兮的衣服:“我也不想和你纠缠了,我这就走,我情愿去捡破烂,也不愿意再待在你这样的人身边。”
眼见田牧要走,包奶奶去拦住他,一直哭着说:“乖孙子,乖孙子,你不能走啊,不能走啊,奶奶什么都没有了,就只有你了!”
田牧狠狠地甩开了她:“不啊,你还有病啊!”
田牧懒得搭理她,直接就甩手走了,包奶奶疯了一样,开始发火,还摸出了一个老年机来打电话,她打了半天,也不知道打了谁的电话,过了一会儿,门口就忽然有一辆车停过来了。
车上走下一个人高马大的男人,他直接进来就把门给锁住了,还呵斥了一声:“都想走去哪里?”
那人就是何军,包奶奶的儿子。
他一来,包奶奶就开始装可怜,何军将老母亲接下,然后冲上来就给了田牧一巴掌!
那一巴掌直接把田牧给打在了地上,田牧只觉得头昏眼花,晃了晃脑袋才渐渐地恢复过来。
何军怒吼起来:“你是不是忘了自己几斤几两了?我当初把你给捡回来,给你吃给你穿,还给你住,你现在就是这样报答我的?拍拍屁股就想走?”
田牧冷哼一声:“你这不就等于捡了一只狗回来?没有一点人生自由,我要你捡我回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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