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还一直想着带他回去,给金澜的父母见一见,现在想来,是我们太心软,太感情用事了!
现在想这些已经晚了,我们都已经被当成了“尸体”带上了车,我们除了有意识,其余没有一点知觉和反抗能力,只能够这样被杜一生摆布。
上车的时候杜一生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忽然就很生气的踹了郑凯易一脚:“你他妈的,还烧我头发,本来我这发量也不多,都要给你烧秃了!”
郑凯易低骂了一句:“烧死你活该!”
杜一生一听狠狠地踢了郑凯易几脚。
杜一生载着我们不知道去了哪里,我只记得途中好像上来了一个人,是个男人说话的声音,很年轻。
也不知道经过了多久,我和郑凯易睡了一觉才醒来,我们发现已经天亮了,有些微凉。
而就在这时候,杜一生和那个半路上车的男人进来看了我们一眼,我立即装睡,听他们说什么。
那个男人困惑的说了一句:“那两个孕妇怎么办?”
孕妇?!
还是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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