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他身上遗落的颜料色彩来看,他今天的心情其实是挺开心的,只不过一进这个屋子就很不开心了。
他瞥了我们一眼,也没什么好奇,就直接进了自己的画室,多一句也不问。
露莎看着他心里就窝火:“你又去画画了?去哪儿画画了,画了一天!”
温承承冷漠回应:“关你什么事儿?”
露莎气的不行,直接摔了一个杯子,温承承无动于衷,开始整理自己的画室,随后露莎又走了进去,问他吃了饭没有。
温承承不搭理她,只问了一句:“温馨呢?”
露莎立即道:“温馨去上课了,我马上就去接回来。”
温承承没搭理她,多一个字也不愿意跟她多说。
我站在外面看了看,决定一个人进去和温承承聊聊,让钱颐他们在外面等我,走进去后,温承承直接对我下了逐客令。
我厚着脸皮赖在里面,用我所有对绘画艺术的知识跟他聊了聊,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说的漏洞百出,终于把温承承逼迫的说话了。
“行了,你那点蹩脚功夫就不要说出来了,我听得恶心。”
我笑了:“有钱人说话就是嚣张,说什么都不遮掩的,要是换做了平常的人,说这话恐怕是没有人爱搭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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