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赶紧问贺钧项:“你和谁有过仇吗?很深的那种,或者是说有那种性格非常偏执,思想非常极端的朋友吗?”
?“偏执极端的朋友?”贺钧项认认真真的想了想:“好像没有这样的朋友啊,我的朋友现在一般都是在做主播做微商一类的,就算是没有钱,也会借钱过精致的日子,不会轻易暴露出来的。”
我觉得不对:“你再仔细的想想,我觉得这个凶手……就是冲着你而来的。”
既要享受田甜的身体,又希望她能不和自己的男朋友分手……那就是想报复田甜的男朋友,给他一种羞辱,像是给他戴了绿帽子似的感觉。
在我的指点下,贺钧项终于想起来一个很久没有想起的人!
“是他吗?我记得他是一个很极端的人,思想很轴,不怎么爱说话,眼神却很小气计较,总是在暗地里怨恨的看人,那时候,他没少因为这个眼神被打。”
“是谁?”
“这是我们之前在读职高时候的一个同学,那是寄宿式的学校,每个礼拜都要待在哪里,只有周末才能够回家,平时还要查寝,防止我们逃课的。”
贺钧项说的是在郊区的一所全日制职高学校,这是一个男校,里面主要都是一些机械拆装学习,没有女同学,有女同学的校区在别的地方,学习的专业也不一样。
整日面对这么多的男同学,贺钧项也感觉很枯燥的,尤其是男同学多了,在一起就更加会闹事儿。
贺钧项那时候就是一小混混,一来就在宿舍里面拉帮结派,那些人都叫他叫项哥,时不时还要请他吃饭。
说起这番往事,贺钧项有点得瑟了:“说实话,那时候是我的最开心的日子,我在学校里面都没人敢惹我的!”
我们沉默不语,看着他继续炫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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