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任熙惊恐大叫:“救……命……咳咳……”
任熙的脑袋被按住往水里浸,她吓得拼命挣扎,呛到差点背过去。
“说,谁派你来的!”保镖冰冷无情的声音都透着嗜血的狠。
穆家地位尊崇,能有今天的光景,仇家自然也不在少数,安全警惕首当其冲。
……
这就冤枉了,继续下去怕是小命危险。
发自本能的求生欲,任熙终于忍不住喊了一句:“木鱼你混蛋!”
木……鱼……混蛋……
穆呈禹站在水池边,脸色铁青,突然想起在游轮那次,任熙叫他“木鱼”。
“任熙,原来是你,很好,这是你自己找上门的。”穆呈禹从牙齿缝里崩出来的话,字字寒彻入骨。
任熙被人从水池里捞上来,浑身哆嗦着,她这时候还没意识到刚才穆呈禹说的是什么意思。
片刻后,楼上主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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