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不信是你的事,别用你的臆测来加在我身上。”

        任熙涨红着小脸,心底有一丝丝难以言喻的窃喜,禁不住又问:“那任素薇呢?詹梓晴呢?”

        穆呈禹是真的有被冒犯到,咬牙切齿地说:“任素薇当初冒充你,我误以为在帐篷里的女人是她,才会把她带回家,但我没有和她发生关系,否则她也不会丧心病狂地去抢你的孩子。那段时间她住素清苑,都是睡在我隔壁房间,素清苑的管家保镖都可以作证,不信你去问。至于詹梓晴,跟她订婚是穆维德夫妇的意思,商业合作懂吗?没有任何感情基础,她的私生活很丰富,我一直都知道,我和她连亲都没亲过。你居然嫌弃我脏,简直是对我的侮辱。”

        穆呈禹一口气说完,脸色很难看,黑面神似的。

        这下轮到任熙傻眼了,呆呆地张着小嘴,完全被震撼,只剩下脑海里一个不停欢叫的声音:“太好了,原来穆呈禹没有和别的女人发生关系,我是他唯一的女人,哈哈哈,哈哈哈……”

        任熙本来就不是一个擅长伪装的人,总是会从她清澈的眼底泄露出一点内心的秘密。

        终于,穆呈禹看出来她在笑。

        “你笑什么?”

        “我没笑,是你的错觉。”

        “你就是在笑,你说不说?不说的话我亲到你说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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