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瑟点了点头,将匕首揣进了裤兜里:“你待会别说话,听我说就行。”

        ......

        “您就是阿克曼先生吧?”

        过了一会,其中一位年长的宪兵走了过来,他向卢瑟行了个军礼,“具体的过程还得要您来说清楚,毕竟您儿子的....这种情况,说出来的东西不一定正确。”

        言下之意就是陈庆的年龄太小了,加上被淋了一身的血,难免心里会害怕,说出来的东西没准就加上了个人色彩,所以还得找一个相对沉稳的成年人来了解情况才行。

        “哦哦...是这样的,当时我们一家人都在家里干活,听见有人敲门时我让我儿子去开了门。”说着,他看了一眼陈庆。

        宪兵点点头,示意知道两人的关系了。

        “....然后就看见一个男人站在门口,手里还拿着刀,他把我儿子推到一边想要进屋,而我当时正找出匕首,准备把兔子给收拾一下做午饭用......”他从兜里掏出带鞘匕首递给了宪兵。

        宪兵接过匕首,道:“然后呢?”

        卢瑟打开家门把那只兔子带了出来证明刚才所言非虚,接着说道:“我找准机会用匕首刺进了那个男人的心口处,但此时另一个人却已经把猎枪上好膛,好在他脚下滑了一下失去了重心,我又抓住了这个机会把他解决掉了。”

        宪兵有些不相信,这哪有这么巧的事情?

        “宪兵大人,我父亲说的是真的!”陈庆在一边装出了着急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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