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原轶用钥匙打开房门,摸着黑点亮房间墙壁上的壁挂油灯,然后借灯光将屋子里所有油灯都一一点燃。
房间之中变得亮堂起来,在屋里走两圈,果真是分成内外两间房,而且厕所是独立的。
里屋是主卧,里面摆着一张双人床,外屋是套间,不光摆着沙发茶几形成会客室的样子,挨着墙脚的位置还有一张窄床。
“主人,夫人,请将行李都卸下来交给我来整理吧。”
禾摘下面罩脱掉兜帽,对轻原轶和三笠轻声说道。
三笠摘下面罩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变化,但是却并没有把脱下来的兽皮外套交给禾,只是叠好后搭在胳膊上抱在身前,然后坐到了沙发上,眼神锁定在轻原轶身上。
“小禾,啊....这么叫可以吧?这就是你的真名吗?”
轻原轶将包裹从背上卸下来,拎在手中对禾问道。
然后他又摸出禾的女仆认证,翻开看着上面明显是墨迹的字符。
“你这份认证上好像不是这个名字吧。”
其实他也不认得上面写了什么,不过这几行字符中只有一行是“xxx·xx·xxx”的三段分隔书写,而且每一段都是一长串,不管怎么看都不像是能发出单音节“禾”的样子。
禾朝轻原轶一深深鞠了一躬:“主人想要叫什么都可以,恕我自作主张,按理说我应该给您行跪拜礼,但是您可能并不喜欢这种方式,所以就用鞠躬代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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