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文铭带着一队官兵冲下去的时候,城门口传来“咚”的一声闷响,木制的大门被炸开了一个口子,边边角角的木料还有着残存的火焰。
一个扶桑士兵正在苟延残喘地向里面爬。
陆文铭抬手一枪,打死了那人,接着一挥手道:“垫上沙袋。”
一伙士兵抬上沙袋垫着,垛口很快被垒成了临时的射击孔,官兵们依靠着这些就地防御。门外,成批成批的扶桑步兵朝着这边攻击而来,人数越来越多,陆文铭抱着步枪,弹无虚发的还击着。
不断有扶桑步兵不断中弹倒下,但靠着猪突战术的扶桑突击队却丝毫没有犹豫,后面的一队队步兵仍旧冲来。
“军门,八挺赛电枪已经有三挺没弹药了,其他的步枪也差不多要弹尽粮绝了。”高粱从城墙上跑下来,对着陆文铭喊道。
远处,扶桑军的重机枪阵地不断跃进,持续不断的火力将沙包皮工事打得尘土飞扬,远处一队队跃进的步兵在火力掩护下发出怪兽般嘶吼。
陆文铭手里的十三响快枪不断击发,扶桑军步兵掩护火力的射手一个个接连倒下,可他打死一个,就不断有替补射手补上。
敌人太多了,他已经分不清该打哪一个了。
陆文铭的额头上不禁渗出了冷汗。
“军门,我没子弹了。”一个士兵道。
“我的也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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