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青山眉头一皱,隐约担忧起来:“董军门,你说,这陆文铭会不会把咱们手底下的兵都吃掉吧?”
另一个管带上前道:“两位军门大人,我可是听说了,陆文铭在辽东的时候跟庆禄闹翻,转眼间可都是庆禄手底下的人马拉走了。他铭字营现在一万多人马可都是以前庆禄的兵,咱们现在各路人马不下三万,要是都让他拉拢过去,到时候他可就是比。”
另一个副将上前道:“拉兵不怕,京畿要地的兵不像是在辽东。不过这陆文铭区区一个候补守备就把扶桑人打退了,传出去,咱们脸上可不仅是无光,更是无能。”
这话虽然难听,可却是实情,众将们听后脸上布满阴霾。
一个脾气直率的管带骂道:“妈拉个巴子,陆文铭跟洋鬼子串通一气,洋人报纸天天登他,打赢了是他的功劳,打败了就是咱们弟兄背锅。”
“就是,哪有这等屁事!”
“依我看,咱们拉上队伍撤了算了。”
“姓陆的算老几?就是章桐来了咱们也不怵。”
众将们嘀嘀咕咕骂了起来。京畿要地的将领们本来裙带关系居多,平日里养尊处优惯了,谁也不愿意屈尊别人手下,尤其是陆文铭这样资历浅的地方将领。
“董军门,这里你资格最老,你说该如何?”管带、副将们目光集中到了董呈祥这里。
董呈祥听后爽朗笑道:“诸位大人,不必介怀,眼下扶桑军未退,我们奉诏守城,自然不能擅自言退。不过,这京城拱卫的防务可不能交给这小子。朝廷没有下旨,诸位也不是陆文铭属下,撤不撤的,我看还是各自决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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