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将跟着陆文铭进了内屋后,陆文铭冲高粱使了个眼色,高粱手一挥道:“把东西都抬出来吧。”
他刚说完,数个官兵抬着几个木箱子出来了。
众将窃窃私语嘀咕起来,不知道陆文铭葫芦里面卖的是什么药。
陆文铭笑道:“打开吧。”
几个士兵将箱子依次打开,里面竟然都是各种闲碎的银子。虽是闲碎银子,不过这一个个箱子都不小,每个箱子少说也有几千两。
众人看着银子顿时明白了陆文铭的意思,这家伙难不成是想要贿赂他们?
董呈祥笑问道:“陆文铭,这是什么意思?”
陆文铭摆了摆手,高粱递来了一沓抄好的纸张,陆文铭接过来依次递给众军官道:“这些钱都是从诸位的赌博和逛窑子的下属那里搜出来的额,算是赃款。具体的数目已写在纸上了,现在交给诸位。”
众将们各自心怀鬼胎,开始打量着这些钱的用处来。
陆文铭又说道:“昨日文铭查抄执法,实属迫不得已。眼下敌军压境,万万不能有丝毫放松。我见军心涣散,不少人擅离职守,这才出此下策。不过诸位大人才是这些个部将们的主官,今日都将他们领回去吧,至于如何处置,全听凭各位大人的。”
众将面面相觑,有些人低声嘀咕起来。董呈祥心里暗自感慨,陆文铭此人真是绝顶聪明,虽说表面上做事鲁莽,但事后却能抓住多数人的软肋。现在有用银子塞住了这些人的嘴巴,看来大多数人不会兴师问罪了。
聂大胆也一拱手道:“我老聂治军不严,有劳陆军门替我管教这些下属了。既然陆军门都这样说了,那没说的,这些人我肯定带回去好好责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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