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行
天终于亮了。
以津门西郊兵站为中心,方圆数公里的位置都成了战场。数万大军在这里展开了一夜的厮杀,地上的积雪被鲜血浸透,冰凉的空气中夹杂着尚未散去的硝烟味。
这一仗,以扶桑兵团大败为告终,马镰刀的骑兵第一师配合陆文铭新成军的铭字营十八营,前后夹击,将大岛义昌的军队穿插切割,歼灭了多半有生力量。
当然,他们本身也付出了很大的伤亡。官兵们伤亡且不必说,就连骑兵第一师的指挥官马镰刀自己都身中一枪,摔下了马。陆文铭带着的警卫连伤亡过半,那些个跟着他从高丽一路走来的老兵们大部分都战死了。
天亮了,看着尸横遍野、乌鸦乱飞的战场,饶是再铁石心肠的人,也会不免感慨战斗的惨烈。
战斗结束,陆文铭和包扎好的马镰刀坐在一堆篝火边,烤着火记录着这场战斗的得失情况。
马镰刀胳膊让鬼子兵打了一枪,子弹是贯穿伤,幸好没有打到骨头。
陆文铭将腰上系着一荷包摸出来,抓了一把烟叶,想要卷根纸卷烟抽,却发现身上带着的纸用完了,找了一圈也没有找到合适的纸,索性他就将烟叶扔了。
马镰刀将自己的烟袋递过来,笑道:“军门,尝一口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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