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喜欢,不过还是谦让说道:“上次拿陆大人一块怀表,这次来又拿一对核桃,这叫咱家怎么过意的去?”

        陆文铭淡淡笑道:“这小物件是属下托人从老家弄的,不算是贿赂,只是个小玩意。我和公公乃兄弟相称、君子之交淡如水。非金非银,这点小东西不算什么,就算有人说到皇上那,有不碍事。”

        司礼太监将核桃收起,一脸笑容道:“那是那是,那咱家就却之不恭了。”

        送走了司礼太监,陆文铭带着众人开始张罗搬家事宜。先前他是租赁这一套四合院,还是在城外,现在城内有了宅子,自然是要搬过去。

        马镰刀本来说是派一哨人马帮助搬家,不过被陆文铭拒绝了。他觉得带兵搬家将兵马太过私有化,二来自己也没什么东西,随便拉拉也就齐活了。

        当天搬家,他便和金承勇、高粱几个人亲自动手,雇了一辆大马车,赶着车子便去了新院子。

        新院子坐落在京城内城,门前一条宽阔的官道,院子一个目字形三进的四合院,内外院子有三十多间房子,前后交错,门口立着石狮子,有上马石和拴马桩,还有影壁,院内用青砖铺地,种着石榴树和枣树,虽说和那些个阔气的王府不能相提并论,但对于陆文铭来说,这也算是个顶尖的豪宅了。

        赶着大马车到宅院里,远远地却看到门口围着一群人和一个人争的面红耳赤,陆文铭稀奇了,对高粱问道:“咱们不会记错了地方吧?”

        高粱和金承勇也不敢确定,毕竟京城这么大。金承勇挠了挠头道:“我一路打听过来的,问了好几个人呐。应该不会错的。”

        “还是稳妥点好,金承勇,你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再打听下是不是咱们的地方?”陆文铭说着钻回了马车里。

        不一会儿,金承勇高兴地跑回来了,还跟着一个四十多岁的穿着长袍的中年男子,他见了陆文铭,半跪作揖道:“小的满桂,给陆爷请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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