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人气愤不过,一股脑出来将几人围住,双方起了争执,这几个人还手又打伤了几个村民。最后村民将这些人拿住了几个,一并送到了堆砌房。
若是告到一般的堆砌房,兴许他们就推辞掉了。毕竟这犯事的不是普通人,乃是当地驻军,还是声名远扬的铭字营。
可这个堆砌房的捕役头是一个叫何树青的耿直汉子。他听闻此事之后,勃然大怒,带着一票人马将这些犯事的兵勇缉拿起来,并且将此事上报。还带人追回了逃跑的几个兵勇,并且扬言要将这几个人一并斩首。
马镰刀听闻此事后很是生气,堆砌房属于巡防营看管,这巡防营前几日就因为属地归属跟他们闹过一些不愉快,还说什么属地原则,让马镰刀很不愉快。
没想到今天竟然又闹出了这般事情?马镰刀知道,属地驻军若是落入这些个人的手里,肯定是凶多吉少,再加上他觉得这是巡防营的人有意借题发挥,便一气之下,带着一哨人马赶来要人了。
堆砌房不大,前后只有数间房子,站着二十多个捕役,不过外面却还围着一群百姓。这群百姓便是本村的百姓,他们之中多是苦主的亲戚,将人送到堆砌房后,听说驻军要来要人,便聚集了过来。
果不出其然,驻军很野蛮地跑来要来要人。
马镰刀带着一哨骑兵将堆砌房围成一团。堆砌房大门紧闭,几个穿着号衣的捕役站在门口同他们对峙,余下的人和百姓则在院子里面。
整个院子满满当当的都是人,大家手里拎着锄头、铁锹等工具,看样子是要和骑兵拼一死战。
马镰刀骑在马上,身后是一队金戈铁马的骑兵,个个拎着步枪,胯下的马儿冒着白气,时不时地还打着响鼻。
天气很冷,这气氛却更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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