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镰刀没回答,他梗着头不说话。

        陆文铭笑道:“马镰刀,你可知道如果不枪毙了刘三毛,我铭字营数以万计的将士流血牺牲换来的名声就会葬送。留下刘三毛的命,是对得起他了,可谁又对得起我们那些个死去的弟兄?”

        马镰刀语塞,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作答。

        陆文铭指着前面长长的队伍道:“今日数以万计的百姓自发出来送行,这是你可曾见到过的景象?难道咱们这么多弟兄流血牺牲,就要被一个刘三毛给葬送了?”

        马镰刀眯起眼,半跪在地道:“军门,标下错了。”

        “起来,我跟你说过,咱们铭字营不兴跪拜这一套。”陆文铭搀扶了马镰刀起来,他笑道:“祸害百姓者,无论是谁都要受到惩罚。不能因为他之前有功,就不能免于惩罚,这不是乱了套了?我不怪你,你为兄弟着想做的没错,但我不仅仅要为咱们兄弟着想,更要为了百姓着想。”

        马镰刀深以为然地点头,陆文铭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去吧,辽东是咱们的老地盘,一定要守好。”

        马镰刀翻身上马,略微一拱手后,便朝着前面奔去。

        见队伍离开,陆文铭淡淡一笑,金承勇跑来道:“大哥看来还得你出马。”

        “马镰刀这个家伙,就是属驴脾气的,你跟他死犟不行,必须得找准位置。好了,时候不早了,咱们回去。对了,让那个何树青来见我。”

        回到京城,何树青已经在陆文铭府上等候了。管家满桂见他就是个没品阶的下等捕役,也没引他去客房招待,便让他在庭院前屋站着,更别说让丫鬟沏茶倒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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