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铭什么意见?”孝钦太后故作亲切语气,她还很少称呼谁的名字,陆文铭年纪不大,就称呼字,可见一般。

        陆文铭知道,当面回绝显然不行。且不说这算是违背皇权可能招致杀身之祸,就算孝钦太后娘俩大度,自己也算是留下极其不好的印象,在现在羽翼还未丰满的时候,自己这样做无疑是自掘坟墓。

        他思索了一下说:“文铭出身贫寒,怕是宁格格看不上我这莽夫。”

        庆王爷也跟着说:“陆军门年轻有为,不嫌弃咱家喧闹就算好了。”

        孝钦太后笑道:“既然陆文铭已经表态了,我看就可以定一半了。回头庆王爷去跟宁格格说说,这件事我看暂时就这么定了。”

        说着,孝钦太后起身道:“今儿个叫陆文铭你来,就是想见见你。这次跟东洋人打仗,你是劳苦功高。皇帝啊,以后可得重用。”

        一旁的元宝皇帝回应说:“儿子谨遵亲爸爸教诲。”

        孝钦太后起身走了,一行人赶紧起身恭送。事后,元宝皇帝又留下来陆文铭,询问了他和庆王爷一些无关紧要的事宜,陆文铭对答如流自然也没什么好说的。

        这场觐见就这样结束。陆文铭还是乘坐那顶八抬大轿赶回去了。可再也没有来时候的那种心情,路上,他一直在想着如何把这件事推去了。若是寻常的一般姑娘,应承下来也不会有什么坏处,可宁格格不同,这简直就是灾难。

        再说陆文铭家中还有真伊,怎么跟她开口说这件事也是难办。

        “真是一筹莫展。”陆文铭叹了口气,不知道该如何处置是好。

        轿子晃晃悠悠地朝着外城走去,等到抵达自己小院的时候,天都已经黑了。腊月的天,天黑的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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