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副都统是穆阿心腹,见穆阿脸色大变,便凑上前来低声问道:“制台,怎么了?”
穆阿将手里的信件递给那副都统,副都统接过一看,虽有些心理准备,却也眉头发紧,一堂众人也都稀奇,凑了过来。
“这……”副都统低声询问,穆阿摆了摆手,示意将信札递给其他人传阅,众官员接过来看后,有人自言道:“斯拉夫人连夜围攻石门,石门岌岌可危……”
石门为辽北地区要塞,在乌拉江腹地,是辽东地区的一个重要关隘。二十年前,斯拉夫帝国兴兵来犯,强行夺取乌拉江以北六十万平方公里的广阔土地后,这里便成了军事要地。朝廷当时便在此处设立重兵,设参将、守备各一员,屯兵五千在此。不过这些年军备荒废,五千精兵早已经不足三千,战斗力自然也就大打折扣。
穆阿本以为这里已经是腹地,他本以为斯拉夫人占了乌拉河以北广阔土地之后会善罢甘休,不曾想到这帮人却又来兴兵。
“狼崽子!喂不熟的东西!”穆阿生气地将手里的陶瓷茶杯摔在地上,啪的一声响起,茶水溅了周围人官袍上。
一旁的一个官员看后,忙上前宽慰道:“制台不要动怒,石门关隘城墙高大,且都是石头堆砌,坚固的很,再说总兵廖先勇是一员虎将,想必不会这么快就被击垮的。”
那参将一听,连忙跟着道:“廖总兵苦战两日,如今石门早已经弹尽粮绝。斯拉夫人每天用重炮攻击石门,标下一营弟兄死伤过半,全体更是伤亡惨重,大人速速发兵才是。”
他话音刚落,一旁的道台便教训道:“制台如何布置岂容你多言?”
那参将意识到自己有些着急,便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水,诚恳道:“制台大人息怒,斯拉夫人野心不小,不然占了石门,下一步他们就要打辽阳了。”
穆阿拈着胡子若有所思,他稍稍镇定了一些后道:“斯拉夫有多少人马?又都是从何方向来的?”
参将定了定神,想来自己刚刚太过紧张,连这些个具体的东西都忘记汇报,便想了想说道:“斯拉夫人以骑兵为主,少说也有五千。他们是从乌拉河东侧越河而来,标下的兵马来不及展开便被一阵席卷,死伤惨重,现在扔在苦苦支撑。”说到这里,参将略微一摇头,不愿意再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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